粥剩下的并不多,所以云知岁只吃了两口,余下了一些后,云知岁打开包袱,从里面将买的半斤红糖倒进粥里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父从旁看着,那时云知岁回到破庙时,手里就抱着一包油纸包的东西,他当时还好奇云知岁买了什么回来,没想到竟是红糖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糖与粥搅拌均匀,云知岁端给了方父: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你也吃些,这红糖对你们男人身子好,下雨了天凉,喝些红糖身子也能暖和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交待着,云知岁一边将轻拍了拍方初尧的脸,叫了他几声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手从被子里拿出,虽裹着一屋棉被,在这六月里,方初尧的手还是冰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岁有些着急了,方初尧这一直昏昏睡睡可不是个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诊了诊脉,云知岁又想了另一套施针的法子替其施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一柱香的时间过云,云知岁所有注意力都在施针和掐算时间上,等着将针都拔下来后,才发现锅中的粥一点也没有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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