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之不得呢,对了姑娘,与你说了这会子话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?又和尧儿是如何认识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你叫我知岁就行,我和他相识是个意外,叔叔便别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云知岁不想说,方父也没有追根究底,毕竟云知岁是个好人,方父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问了问方初尧的情况,方父和云知岁都捏了把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煮好后,二人合力给方初尧灌了进去,云知岁为了避嫌,教给云父如何拔针后,自己便出了庙外,直至半柱香后才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岁早上吃了两个大包子,直到下午都没饿。方父在方家时,一天厨房只有晚上才会给他们送些饭菜,昨天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,方父到现在都饿着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已经下午了,方父饿的肚子直响,云知岁听到后,看了一眼尴尬的方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,我饿了,要不麻烦你去买些吃的吧?刚刚我替方初尧诊过脉了,他情况转好,怕半夜会醒过来,如果可以,你买些小米、红糖和鸡蛋回来,给他煮点粥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现代,早以前女人坐月子都吃这些,云知岁替方初尧诊脉时,发现这里男子的脉象同现代女子是相似的,所以就让方父去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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