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针到底也是个累心累脑的活,虽不用多么出力,但是云知岁也累的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出自己一件薄衣,云知岁给方初尧轻轻盖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父脚程倒是快,这么一会儿子功夫已经赶了回去来。除了草药外,方父还买了锅和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父有些心虚,毕竟花的是云知岁的钱,人家拿钱让买药已经不错了,但是方父心疼儿子,知道小产后的人都怕冷,所以这才买了被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岁抬头一看,连忙将锅和药接了过来。锅里方父已经细心的打好了水,云知岁心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草药没有误,立马倒进去一部分,和到一旁的火堆上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父走到方初尧身边,看着他被解开的衣服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岁本来也是在为刚刚解方初尧衣服的事纠结,不知该如何对方父解释。看着方父在一旁出神,云知岁心虚上前,将方父手里的被子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叔叔心细,这破庙四处漏风,方初尧正需要这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方初尧上身有扎,所以云知岁展开被子,只给他盖住了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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