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,云知岁抿了下嘴,方初尧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流没了。又因为他小产没有得到休息,在加上发烧,所以体内一直在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看着已经不出血,那是因为没什么可往外流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初尧一直昏睡,起初是因为发烧,但眼下是因为失血过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情况确实有些困难,云知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看了一眼跪在旁边紧张的方父,云知岁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叔叔,孩子没保住,他小产后没得到妥善医治,我现在要立马替他施针,虽然有些艰难,可我会尽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怀里剩下的银两拿出,方知岁只留了部分铜板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需要几味药和锅,只能麻烦你再走一趟,切记不要去刚刚那家药铺了,免得老板又为难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父片刻不敢耽搁,连忙拿起银子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岁见一旁枯树枝,掏出怀里的火折子用杂草做引子,点燃了一小堆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拿出银子在上面大致消了消毒,云知岁回到方初尧身边跪好,沉了沉心后,伸手拿针,稳准的扎到穴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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