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一旁,方父将方初尧搂在怀中,伸手把袖子往往提上去一些后,便将方初尧的手放到了自己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知岁定了定神,有些害怕的瞄了眼方父,伸手探至方初尧的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初尧脉象微弱、沉细,这是很明显的流产脉象。猛地将手收回,云知岁有些不安的看向方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尧儿怎么样?”方父瞧出云知岁表情不太对,开口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叔叔,他、他怕是要小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父十分心疼的看向方初尧,他回去时全身湿透,只知道一个劲的哭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初尧从小要强,虽是男子也极少流泪,方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但心疼儿子他也没有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方母晚膳时回去,方父这才知道方初尧有了身孕,男子未嫁人便怀了孩子,这种事情说出去怕是要丢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,方父心疼大于生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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