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撩起衣摆坐下,道:“不过是闲来一耍,礼倒不必。”
一步步将这老人棋子能走的路堵死,老着起身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是小老儿技不如人了。”
我拿起放在一边的折扇,道:“承让。”
在庙会上又听了会儿祈神大戏,夫人道:“那个演你的人,没有你好看。”
喧天的锣鼓声,吵得我头疼欲裂,我压着不适感,笑问道:“在夫人的眼里,谁最好看。”
“你最好看,”夫人如是说道。
待到大戏落幕,夫人这才拉着我恋恋不舍的回家。
撑着精神,又与闲聊几句,夫人这才回房休息,我躺倒之后,以极快的速度陷入了沉睡。
初时,梦里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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