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点头道：“好。”
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筷子大小的小棍子簪在她的发间，道：“真乖。”
非是我不想给她解释，实在是她的思维异于常人，只怕会将这其中的事情问个详详细细，我魂体损伤的事在以前她还没许多情绪的时候，便没与她说过，现在她懂得东西已然不少，我便更加不可能说与她听，省得徒添她的一桩烦恼。
好在她这注意力容易分散。
过了一段时间的闲散日子，灌江口有些事情需得处理一下，我便不在益州，夫人则跑到南海去玩儿。
我闲暇之际，也使天眼瞧她，见她时而逗逗那人参娃娃，时而去逗一逗观世音的坐骑。
离去时，人参娃娃对夫人说了些什么，我见她一路往西而去。
这又是要做什么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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