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生气,但想到她在那楼里的那几句话,到底是心疼占了上风,我无奈问道:“头疼不疼?”
冷言对她几句,也还是不忍心放着她头疼,出去替她弄了碗醒酒汤来。
我坐在院子里喝茶,看兄弟几个比武,倒也平复了心情。但没想到的是夫人休息够了,出来便提起了那家潇湘馆,我冷眼道:“然后呢?”
接着她将那潇湘馆的主人好一顿夸,又要我前去照顾生意。
不待她把话说完,我手中茶盏便化为了齑粉。
最终还是老大与她解释了一番,她明白过后,连鞠了三个躬,道:“对不起,是我眼拙了,是我没见识了。”又找了理由说女娲天有事要先走。
走吧走吧,省得再气我......
但她往天上跃的时候,我拉住了她,指了指天空,道:“反了。”
嗯,按照夫人的思维来说,只要我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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