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收回目光，扫视了一下四周，解释道：“虎毒不食子，小白龙不过是打碎了个夜明珠，能有多大得罪？西海龙王还能真让自己儿子为了个夜明珠去死？龙王正值春秋鼎盛，那小白龙成年之后，最多也就是去做个江龙王，本事再差上几分，那就是河里的水龙王，没什么上位空间，现在这一来，龙王就有了理由求到西天，说自己鬼迷心窍，求佛祖救他儿子一救，金蝉子取经的路上已经塞进去那么几个人，再多个小白龙又有什么稀奇？到时候小白龙跟着沾功德，去西天做个佛陀罗汉，不比一辈子在江河里打滚儿好。”
我不认同杨戬的说法，否决道：“那西海龙王直接去找佛祖不就行了？至于拿他儿子的命去博？”
杨戬拿筷子沾了点茶水，在桌子画了两个圈，向我问道：“东方天庭看不上的人，你女娲天能看得上？”
我摇头道：“怎么可能，东天庭都看不上的人，我女娲天当然也不要。”
杨戬又画了第三个圈，道：“这便是了，直接塞过去，西天自然也是要找理由回绝他，但把小白龙送到断头台上去，再去求他们救命，如此便说得通了。险虽险，但西天素来以慈悲为怀，这般要命的事求到他们头上，自然不会拒绝，如此一来，西海龙王的心愿也就达成了。”
“西天的人是比东方天庭的人忠厚老实，但他们又不傻，西海龙王这法子我看悬得很。”
“出家人慈悲为怀，西天的人不会拒绝龙王的请求，但是小白龙能做什么？论起降妖伏魔，一路上有你养大的小朋友打天打地，小白龙比不上他。”
我点头道：“那是自然。”
杨戬又道：“论起耍心机小聪明这方面，天蓬在天上的时候便初现端倪，不过是跟猴子打了一架，硬是在玉帝面前说的天花乱坠，抢了李靖的功劳，所以跟天蓬比起来，他的脑子也不够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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