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木蛟看着玉帝，却向杨戬拱了拱手，道：“真君文武全才，若论诡辩，小神自认不是真君对手。”
要不要脸？
凤凰向我小声问道：“他谁啊？还挺能说。”
偏凤凰自己以为小声，其实这声音也不小了，我清楚看到那人面皮抽动了一下，想来是听到了凤凰的话。
我答道：“很久以前我不是打废了个脑子有病的仙女吗？”
凤凰道：“记得记得。”
我又道：“这就是那仙女的哥哥，唤作角木蛟。”
回答过凤凰的问题，瞧着杨戬板着的脸，我道：“角木蛟，这话都让你说完了，我们还说什么啊？”
“夫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小神拦不住夫人想说的话。”
我道：“仙君知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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