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疼,那可是厉鬼的啸叫,换了一般人,只怕是三魂七魄都吓跑了一半,再也醒不过来,只能像个活死人一般躺在床上。
我将司命搀扶起身,扶他到榻前,道:“公子先休息一会儿。”
说罢,又倒一杯茶递与他。
司命接过,饮了一口。躺在榻上合上了双眼。
我这真是自作自受,本意是趁着吓他的机会拉近关系,到时候可以早点把我的木偶人放到他身边来,现在可好,没把他吓出个好歹来,反而还得照顾他。
我偷偷丢了只瞌睡虫,把司命给弄睡过去,坐在桌前,倒上一杯茶,感叹自己运道不好。
这种事与愿违的情况,我找谁说理去?
说到底,我也是个倒霉蛋,我趴在桌上,瞧一眼司命的睡容,发现在瞌睡虫的干扰下,这人睡得倒是安稳。
真的是烦死个蛇了,为什么永远都没有安生日子过!!!
我就是想吓吓司命,还变成了自找麻烦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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