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看错，那就是娘娘，我永远都不会认错娘娘。
活在梦里好像也挺好的，梦里有娘娘，有杨戬，没有我讨厌的人，也没有会讨厌我的人。
我用力勾起一抹笑，道：“杨戬......你看......娘娘，我现在觉得这里特别好，不想再努力的从幻境里醒过来，醒过来会死，在这里也会死，可这里总有我能看见的一切......”
“省点力气别说话了。”
“看......看在这张脸的份上，我就......就不跟你计......计较了......”
我不知道我怎么了，我的五脏六腑就像被人攥住似的揪着疼，我无力睁开眼睛，可却能听到周遭的一切动静。
“二爷，你是不是对她太上心了？”
“您就这么一直由着她闹？”
“无伤大雅，随她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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