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也睡不安稳,总是梦到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,我再睁开眼时,那人已经不见了。
我跌跌撞撞的从榻上爬起来,撑着小棍子走了出去,‘梅山六友’只有两人在院中守着,其他人都不见了。
我假装没看见他们,拄着小棍子向门外去,许是将死之人,看这平时觉着美的暮色,都只觉得凄凉。
“夫人,夫人。”
“作甚?”我往门口去,不欲搭理他们。
站在门口,我禁不住再次感叹这幻境的真实,布置整个灌江口,这可不是个小工程。
“诶,三哥,随她去吧。”
“老五,这要是真出点事,你我二人怎么跟二爷交代?”
能出什么事?这幻境不就是由你们控制的么?还交代?
“咱跟在她身后护着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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