扒拉一下那只好看的手......
再扒拉一下......
“疼啊,大哥,松手,疼!”我浑身哪儿哪儿都疼,这个人还要死死捏着我的脉门。
“疼?你也知道疼吗?”杨戬侧过脸来,手上力道稍稍松了一送,却还是捏着我的脉门。
我忙点点头,掀起袖子给他看,鳞甲褪去,皮肤上是一道道被利刃切开的伤口,上面还有尚未干涸的血迹。
是真的疼,等本夫人的的伤养好了,非得去打折了角木蛟以及他妹子的根基不可,多少年的事儿过去了,敢在那个时候找本夫人的晦气,呵呵。
至于杨戬......
虽然他捏我脉门,但是长得太好看了,下不去手......
思及此,我眨眨眼睛,故作迷茫道:“这是哪儿?”
杨戬松开手,道:“灌江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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