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彩斑斓的糖果不一定有人喜欢,五彩斑斓的毒药却有人一口吞下。
“不信。”
宋云渚声音沙哑,转身把他压在身下,看着时渡笑得身子发抖,目光深邃,一手摁住他的脖颈,使了力气,压得时渡咳起来,说道,“我只相信我自己。”
宋云渚跪在床上,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的腰带。
皮带漆黑,宋云渚的手修长白皙,搭在上面像极了精致的艺术品,时渡看着,额角不停地跳动。
……他心里打起了退堂鼓。
宋云渚似乎看出他的意图,抽出皮带,伸手摁了他的手,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时渡眨了眨眼睛,侧过头,“说什么呢,我难道会怕吗?”
话虽这么说,他的指尖还是攥得有些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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