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。
宋云渚走过去,才发现时渡身上只穿着件衬衫外套不知道去哪儿了,他找了半天,最后在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。
他拿着外套刚刚转身,就被人压着后背压倒了沙发上。
“时渡,”宋云渚叫他的名字,“起来。”
时渡哼哼唧唧地说,“我难受,头疼。”
宋云渚调整了下姿势,将人背了起来,脸色依旧难看,“头疼还喝酒,你成年了吗?”
“烦。”
时渡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,歪头靠在他肩膀上,“这么讨厌我,干嘛来接我?”
宋云渚冷淡地问,“我不来,还有人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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