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去?”柳芸问他。
“上课。”
摆个母慈子孝给谁看呢?时渡嗤笑。
后来时渡像是一下子对宋云渚失去了兴趣,没再刻意迟到,也没再逗他玩,上了车就宛如一只死狗,靠着车门一动不动的。
车里,宋云渚合上膝盖的书,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晚上,时渡的门被敲开,宋云渚站在外面,冷冷清清的样子。
他手里拿着一本被人画得乱七八糟的辅导书,问,“时渡,你有完没完?”
时渡扶着门框看他,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迷茫,然后撇了撇嘴,不满地说,“有毛病?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想赖我头上。”
说着,时渡便要关门,宋云渚却伸手把门抵住,冷冷地说,“除了你,没有人会做这种无聊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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