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东郊心累,没法让人进,也没法让人走,只能坐在椅子上装尸体。
敲门声响了半天,渐渐的,礼貌又克制的敲门声慢慢变得浮躁起来。
陆东郊没法回应,只能把那张空白的卡片又重新藏进书里,只这一个动作,又把他累的够呛,差点一口气累憋死过去。
他悲伤的望着面前的一张长木桌。
生活不易,郊郊叹气。
‘吱呀——’
似乎是敲门的人终于敲不耐烦了,直接推开了陆东郊的门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有人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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