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哥的想法真的不是凡人所能揣测的。
通向地下的楼梯就在庙的后面。
在走到庙后面的时候,魏西岭还在入口旁立着石碑的地方略略停留了一下。
他有点想念陆东郊了。
停留了一分钟后,魏西岭抬脚走进了台阶。
下面的路和陆东郊以前跟他说的没什么区别,一截长长的楼梯,楼梯下去右拐连着甬道,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铁门,铁门上挂着一个成年人手掌那么大的巨型锁。
池弃看的目瞪口呆:“乖乖,这锁也太大了,而且这里也太黑了吧。”
说着他还搓了搓胳膊,浑身打了一个寒颤:“这地方阴冷阴冷的,冻的我汗毛都立起来了,医院的太平间也没这么冷吧。”
魏西岭没有理会池弃的碎碎念,他从裤子上抽出那根铁丝,抓着那把锁在锁眼里戳了好半天,就在池弃迟疑着以为魏西岭是不是打不开了的时候,‘喀啦’一声,锁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