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笺听到陆东郊的话猛然反应过来,有些勉强的对陆东郊笑了一下,把手里的饭推到了陆东郊面前:“啊对不起,我刚刚走神了。”
陆东郊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不想笑就别笑了,太难看。”
祁笺的脸瞬间垮下去,声音十分丧颓:“我是不是拖累你们了,我只是想脱离那个人,我没想给你们添麻烦,刚才那个狗男人差点锤到池弃的头。”
“你想活下去,有错吗?”
祁笺无意识的用指甲抓了几下木桌,情绪仍然低落:“其实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个游戏,在我的记忆中,我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是被那个男人给逼死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睁眼我又和他躺在一起,然后一直以另一种方式重复着我死掉之前那一段最让我痛苦的经历。”
“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我们都会经历的第一场游戏,我以为过了那一场游戏我就能摆脱他,可是不管我游戏换到哪里,他就会跟到哪里。”
“我不想连累你们……”
“你已经连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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