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弃听到这句话之后表情颇为复杂,他学着祁笺的动作趴在祁笺的耳边小声道:“祁姐你也发现了?我一直觉得哥他们两个之间怪怪的……我还以为是我想多了。”
祁笺语气十分肯定的对池弃八卦道:“你看那个,魏西岭对吧?刚才那个狗男人抓着你陆哥的时候,他那脸黑的都快要把那个狗男人吃了,都这样了说没什么我肯定不信。”
池弃一副终于找到组织了的表情:“我跟你说,你不知道,上一场游戏结束的时候,不是要进游戏休息区吗。当时陆哥还没醒,房间进不去,哥直接扒了管家的衣服抢了钥匙,然后闯进陆哥房间的。”
祁笺瞪圆了眼睛道:“不会吧?!这也太狠了,这不会有惩罚机制吗?他刚才说对那个狗男人说自己身上背着惩罚,我还以为他是吓唬人的,居然真的……”
“还有,之前在游戏休息区,不是有那个可以换道具的贩卖机吗。当时不知道为什么陆哥的伤一直不能自愈,哥直接去找管家,问管家有没有办法把陆哥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。还威胁管家如果不告诉他,他就把管家重新锁起来。”
祁笺震惊的有点没收住声:“这他妈也行?”
池弃慌忙对祁笺比划了一个‘嘘’的手势,又回头看了看陆东郊,确定他没有注意这边,才继续小声道:“真的,好像管家告诉他,让他换一个替身娃娃,在娃娃上写名字就可以。”
祁笺惊叹道:“真的可以啊。”
“真的啊,那之后不久,陆哥手上的伤就好了,但是哥的伤却重了,血流不止的。哥也没有药,为了瞒着陆哥,直接在伤口上涂了厚厚一层烟灰,我看着都疼。”
池弃越说越来劲,见祁笺震惊的表情语气继续夸张道:“我跟你说还有呢,哥为了陆哥,还跟我交换了我用贩卖机的机会,然后去管家那里,不知道跟管家做了什么交易,让管家用贩卖机给他了两根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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