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失火,还是不要殃及他这条小鱼了吧。
池弃轻咳了一下,转头对陆东郊道:“那个,我刚才说的那个一直徘徊在游戏里的人,就是刚刚过来的那个。”
陆东郊把视线从魏西岭身上撤下来转向池弃,一边审视一边唔了一声:“猜到了。”
池弃:……
刚才不怕陆东郊打量他,是因为他刚刚是真的坦荡,他不是来害他们的,只是来抱大腿的。
但是现在,他瞒着事情没有告诉陆东郊,还是感觉有点心虚。
他可没有魏西岭强大的功力,被这么盯着还能坐在那岿然不动。
想到这,池弃抬头对陆东郊干笑两声道:“我……出去找管家把我们的名字写上,免得明天忘了,你们先聊,我一会回来。”
说完池弃转身就溜,动作比刚刚郁清还要快个几分。
陆东郊没有理会跑出去的池弃,他想了想抬手对魏西岭敲了敲床头板:“诶,你知道管家的衣服为什么在我房间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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