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躁郁症,让他经常处于狂躁的边缘,所以才会有那个拖着斧头四处乱砍的人,温终把他所有的躁狂都压在了那个斧头人身上。
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眼睛,应该是温终永远也过不去的坎,或者说那是他的恨意,因为眼睛是灾难开始。
至于他自己,应该是被代入到了温终的角色中,他不是温终,在来到这里的一开始,那个手机就已经提醒他了。
他是陆东郊,他不是温终,他只是在以温终的身份经历这一切。
想明白了这些事情后,陆东郊的意识已经不可控制的逐渐陷入黑暗。
在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,他恍惚间好像听到了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说些什么,但是听不太清楚。
‘叮咚……玩……陆东郊……通……B’
……
再醒过来的时候,陆东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周围是空旷的房间,除了床什么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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