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就在他转身的那几秒钟里,刚刚还怎么踹都踹不开的门,悄无声息的嵌开了一条缝隙。
缝隙里是光线照不穿的黑暗。
陆东郊咽了咽口水,右手紧紧握着手术刀,转身面向B房间的门。
他伸出手,轻轻推开了那扇门。
推开门的一刹那,他心里忽然像潮水般涌上了无法言喻的恐惧,迅速蔓延到全身。
不能进去,不能进去,绝对不能进去。
陆东郊全身都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去,眼睛慌乱的扭向右边,不敢向B室看过去。
而他的右边是厕所。
厕所里,那颗头骨正朝向他的方向,黑洞洞的望着他,看上去有些莫名的森寒。
奇怪的是,这次陆东郊并没有觉得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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