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冽回头看到盆里的衣物,皱起了眉头。
“生理期尽量别碰凉水,对身体不好。”
果然,大佬的脑回路和凡人就不是一个层次的,只要他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她。
但他的关心也从来不拐弯抹角,他很直接地表达出了他对她的关心。
江曼把手里的盆往地上一放,也不着急晾衣服了,大大方方的和他聊起了这个话题。
她打趣道:“女孩子的事你你一个大男人懂得可真多,不过我也没想你的那么娇贵,女孩子的贴身衣物大多都是自己用手洗的,我也不例外,已经习惯了。”
齐冽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无奈,聪慧如她,在某些时候又迟钝得让他心塞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她让他一眼沦陷,再难自拔,曾经他以为自己可能永远也入不了她的眼,更不敢奢求入她的心。
“我们是夫妻,你是我太太,你有权使唤我为你做任何事。”
他意有所指,还暗示性地往地上的盆瞟了两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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