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时间也不早了,她关了电脑,回了卧室。
在床上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。
而另一边,穿着睡衣的于策远在房门外等着齐冽讲完电话,才拎着医药箱进来。
看齐冽的惨样,于策远摇头叹息。
“老邵,你别再放任别人作践你了,这都什么年代了,齐老太还真把自己当太后了,动不动就鞭子伺候,你也是傻,她打你你就躲开啊。”
齐冽抿唇不语,因疼痛后背汗湿,导致伤口火辣辣的疼,他一声不吭,咬着牙把染血的白衬衣脱下。
于策远又叹了叹气,认命地帮他处理伤口。
“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,毕竟我不是专业的,万一感染了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”
齐冽道:“齐家的人盯得紧,我不能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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