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他甚至会想,是不是只要她无依无靠,她的眼里就会有他,依赖他。
可真到了这一天,她的眼里还是没有他。
贺庭州看着江曼乘车离开的方向,捏紧了拳头。
总有一天,她会看得到他的,也只能是他。
随后贺庭州打了通电话,随后驾车去了一家医院,去见了一个人。
单人病房里,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右手打了石膏不能轻易动,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和女人调情。
男人左手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金发女,言语轻佻,举止轻浮。
“宝贝儿,你这裙子这么短,故意穿给我看的吧?”
男人笑得不怀好意,手也没闲着,女人顺势一个劲往他怀里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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