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庭州见她出来,欣喜上前,想触碰她的手,她嫌恶避开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江曼不作停留往前走,到路边等车。
贺庭州不死心,亦步亦趋跟着,时刻献殷勤,“你要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他的死缠烂打让江曼很烦,下意识和他保持两步远的距离。
“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,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贺庭州习惯性装聋,自顾自地说: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筹备我们的婚礼,已经安排得差不多,明天我们去婚纱照拍了吧。”
这下江曼彻底对他失去了耐心。
“贺庭州,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,事情已经这样了,贺家容不下我,你父母早有他们的打算,除非你有与贺家断绝关系,放弃一切的勇气,否则就别来我面前演情圣,我看着恶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