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江曼扯了扯嘴角,没能笑出来,即便齐冽没有对她说一些极具侮辱性的言语,但她依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。
仿佛她是碗里的肉,谁都可以咬一口。
江曼讥讽道:“齐先生这话有意思,你说不是我理解的意思,那是什么意思?”
就算她落魄了,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别人践踏她的自尊。
齐冽又不作声了,江曼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到了这个地步,她也就不怕得罪他了。
嘲讽挖苦,什么都敢说。
“齐先生不是想找情人,难不成是想找个老婆?”
齐冽蓦然一僵,手指不自觉蜷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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