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夏看着宁榕,有点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厌春基本就是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要自己来问一个明显这么喜欢厌春的人厌春的事,还是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夏摸摸鼻子,对上小靠山疑惑的目光,直抒来意:“师姐,我想知道一点,厌春前辈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夏走后,宁榕在易安崖呆了这么久,还是被冷风吹清醒了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妹不过也就是说一句这个剑法的事,自己就急吼吼地说了这么多,好像很奇怪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榕有点不好意思,没想到现在伏夏还过来要接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伏夏说厌春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一个根本没有见过面的人,平时说起来总是会滔滔不绝一点都不像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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