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昭涵看出了伏夏的欲言又止,贴心地问伏夏:“师姐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夏看了一眼骨玉,摇头:“没事了,谢谢师妹告诉我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虚昭涵不在乎地摆手,又朝伏夏吐了吐舌头:”你可不要和宁榕师姐说啊,这还是我娘告诉我的,宁榕师姐现在不怎么主动提厌春前辈了,只是别人在她面前说起的时候她就会滔滔不绝。你要是想知道厌春前辈的事,去找大师姐准没错。“

        伏夏还是云里雾里的,有点懵地点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去看宗史,厚厚的一摞,果然没有一处提到厌春,就连第一任宗主首叶云的记录都没有。那个所谓自己教给首叶云的剑法,没有名字,就只是印在小册子上,每个念寒宗的人都要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伏夏在自己的房间也找到了一本,皮子上就两个大字“剑诀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加任何限定词,没有厌春,也没有念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奇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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