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昭涵不懂事看到人只知道一惊一乍,但是宁榕不是。
宁榕听到这个声音飞身下崖,查看了骨玉身上的伤口,再三辨别这个人是那个宗门那个帮派的。无果。
又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这个人死在这里,只能把人扛去主峰。
又和宗主一五一十地说了当时的情况。
宗主看着宗门内的药师帮这个不知道来路的伤者看伤,并不是很在意地摆摆手,不关心这个人的来历,反而是更在意宁榕的修炼。她问:“最近可有什么不懂的?”
宁榕摇摇头,恭敬回答:“无。”
宗门也知道宁榕一直都是这个样子,也没有想听到什么别的回答,摆手让宁榕接着回去修炼。
宁榕都转身了,她像是才想起来一样,叮嘱宁榕:“伏夏的伤好了,你多照看一下她。”
宁榕想了想那个自己没有一点印象、除了每年的宗门大会根本就见不到人影的师妹,可有可无地点点头:“是。”
那头虚昭涵非要带回来的人已经幽幽转醒了,虚昭涵大声喊着问她到底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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