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喜欢?不然,你帮我脱下来?”
他不动声色地说。
这是句调情的话,却被他说得毫无调情的语气。
他好像在生着气。
安稚走过去,动手解他外袍上的腰带,边问:“怎么了?”
央漓低下头,看着她给他解腰带的手,看了一会儿,突然握住她的腰一带,把她压到床上。
他挥手放了帐幔,不客气地吻下来,边吻边腾出一只手,自己单手把黑袍解开了。
他的衣袍敞着,俯下身,咬住她的一只耳朵,自己的猫耳抖了抖,变成了黑的。
好像是真的不太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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