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像平时符渊温柔的做派,更像是那天在曲罗岛发疯的央漓。
他不由分说地压下来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一会儿就撑不住,在安稚耳边低低地喘着。
他撩拨出的火苗像是要把人烧死,安稚迷迷糊糊的,好像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了句话。
“不要不要我。”
什么就不要他了?
安稚把这只傻猫的头扳过来,纳闷地看着他。
他的眼中终于冒出点委屈来。
“……我本来打算今天再带你去一次青越岛,我都安排好了,想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……”
安稚懂了,他本打算再带她去那片长相依花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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