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稚躺了一会儿,满脑子都是掸子,翻来翻去,又重新爬起来,悄悄走出屋子。
符渊的门还没关,猫侍从在进进出出,准备睡前盥洗的东西。
他们看见安稚了,安稚连忙竖起手指,对他们比了个嘘的动作。
透过敞开的门,能看见符渊仍然在坐在案前办他的公务,鼻梁高挺,长长的睫毛垂着,在月魄珠温和的光线下,在脸上投下两湾阴影。
好看归好看,可惜再好看也不是猫。
好像听到了什么,他的猫耳朵动了动,转到门这边的方向,安稚吓得赶紧缩回头。
本来抱着一点点希望,希望他能在睡前化个原形什么的,看来是不可能。
安稚叹了口气,怏怏地回到房间,换好睡衣,倒回床上。
有人进来把月魄珠调暗了,安稚在昏黄的光线里翻来覆去,还是睡不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