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沉淡淡道:“把心思都放在这种机巧的东西上,难免有机心,有机心就会心思不稳,不是先天的自然态度,与修行大梵天功的道理相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稚心想,呦,机心存于胸中则纯白不备,这哥们是庄子他老人家隔空相对的知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渊挑挑眉,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沉却又特别地冷冷瞥了符渊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人要是少把心思用在做这种没用的东西上,何愁上不了大梵天功的第十二阶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涯反驳,“全乾旋谁不说符渊做出来的云碟好用,有云碟省了多少麻烦,你竟然说是没用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沉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符渊仿佛没听见他俩的争辩一样,也不反驳,悠然自得地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云碟竟然也是符渊做的?他到底做了多少好玩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安稚悄悄问符渊:“云碟也是你做的啊,那你怎么没给它起个带“魂”字的名字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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