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忽然声明,“好,我自愿解除和安稚的契约关系。”
话音未落,安稚的床轰隆一声,塌了。
符渊跟着床垫一起拍在地上。
他并不吃惊,慢悠悠站起来。
“看,想要违背契约,都会降低气运,非常倒霉。”
安稚望着散了架的小床欲哭无泪:床塌了,倒霉的难道不是她吗?
果然听见符渊说:“所谓的倒霉,是我们两个一起倒霉,谁都跑不掉。”
符渊小心地提起爪子,选择着落脚的地方,从散了的床架和歪歪斜斜的床垫中走出来。
他开口修正违背誓约的言论,“我承认和安稚的契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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