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靖的心尖颤了颤，停留在眼眶中的泪水又滑落了下来，顺着脸颊，滑落在唐雨琪没有收回的指节上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，收紧的喉咙卖力的哼出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声音很奇怪，有点哑，有点哽咽，有点委屈，有点撒娇，简单的一个音节转出好几个声调，悲伤却又温馨的氛围也被她打乱，融进了些许的笑意。
是唐雨琪的笑声，很轻很软的一声，响起在她重新帮楚靖擦去眼泪的同时。
楚靖也听见了，耳根立刻泛起绯色，已然顾不得那些难过，委屈又娇羞的小声嗔道：“呜呜呜你还笑我！”
这一句娇嗔，散了屋里沉重的氛围，跟着热闹和欢笑起来。
“你再嗯一声我听听？”唐雨琪弯了唇角，手上还在帮楚靖擦着泪痕。
“我不要！”楚靖嗔着喊了一声。
她的视线逐渐清晰，蒙在眼前的水雾随着笑意和唐雨琪指尖的温柔散去，让她看清了眼前笑着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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