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乐清被金池瑶扒了个干净,光溜溜的身子没有半点痕迹,金池瑶心里瞬间冷了大半。
姬乐清用手撑着头,手指在发丝间打着结,暧昧一笑,“可看够了?”
金池瑶察觉姬乐清似乎误会了,正要解释,反被姬乐清压在床上。攻势逆转。
“金姑娘的热情,我已感同身受。不想买房也没关系,我们还可以……交个朋友嘛!”姬乐清挥手熄灭了房中烛火,周围立刻暗下来,只隐隐约约看得到对方的轮廓。
交朋友,在床上?金池瑶开始后悔。早知刚才先把话说清楚,再扒她不迟。只怪这女人从前十二分好脾气,金池瑶被迁就惯了,向来能动手不动口。
姬乐清的指尖在她身上游走,从上至下一寸接着一寸丈量到腰间,最后停在髋骨与腰窝之间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!”金池瑶被对方拿住软肋有点慌,她稍一动弹,姬乐清便加大力度让她无力反抗。
姬乐清看不清她的模样,想来她肯定羞得面红耳赤,忍不住出言调戏:“那周穆王早已作古,金姑娘何必念念不忘?你若愿许身于我,长长久久陪你永不相离,总好过惦念一个负心死人。”
“谁会喜欢你!你休要再胡说,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。”金池瑶抬手要打她,姬乐清只在她腰间轻轻一制,那巴掌不比爱抚更温柔。
金池瑶此刻受制于她,软软的特别好欺负。她越是好欺负,姬乐清就越想多欺负她一下。与其说,姬乐清无耻调戏金池瑶,倒不如说她被金池瑶的美蛊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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