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汉宏愣了愣,神情恍惚,好半天才眼神躲闪地说着:“他……他管的。”
“你哥哥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他……”何汉宏结巴了一会,然后直视着镜头,语气很认真也很向往地说道:“我哥哥他很厉害,也很优秀的!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管你们?”说到这,镜头还左右晃动了一下,从左到右拍了他们居住房间的全貌。
这间屋子不大,除了厨房和卫生间外,大约五十平米左右。中间灰黄色的帘子把这间屋子一分为二,两张床都是一米五的,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掉了漆的红木长桌,桌子下杂七杂八的一大堆,桌子上也凌乱的放着许多东西。整间屋子只有三把椅子,客人来了都有种无从下脚的感觉。一镜扫去,尽显生活的辛酸和主人家的窘迫。
祝荧看完了视频:“靠,这男的装什么绿茶小白花呢?!搞得自己好像多可怜一样。”
“评论现在全是为何汉宏抱不平和谴责他哥哥的。”小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移动着:“还有一些是对许雁女士的钦佩,说她这种情况都没放弃自己老公和儿子,很值得人尊敬。”
易年头也不抬地问着:“崔哥,姜哥一个月给他母亲打多少钱?”
“三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