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!该死!该死!
我要怎么办?
“刚才你在说谁?在乎谁的想法?”我又看了遍唐逸刚才问的话,我拍着额头,恨不得一掌把自己拍死算了。
“没有,没说谁,也没在乎谁!”这种时候,在当事人面前,我必须做到死不承认!
【密聊】唐逸:“说都说出来了,肯定有吧?那人是男的?新欢?”
我屏住呼吸,看着唐逸一个劲儿地在揣测。
我摇着头,疯狂打字:“不是!你听我狡辩!”
【密聊】唐逸:“?”
我大愣,看自己发出去的话,差点缺氧,“啊,你听我解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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