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一片即将枯槁的花瓣。
眼神始终在留意往来的车牌号。
陈无蓝与鹿灵对视一叹。
江韵轻现在很难,她们当然知道。或者说,四年来整个京海大学的人都知道,美术系系花江韵轻的烦恼。
她们也不愿意提她伤心事。
“呀!”鹿灵抓起江韵轻的手,“你手背在流血啊!”
江韵轻低头:“哦,可能刚刚搬东西挂到了。”
“在想什么呢!手可是画家的命啊!”
“小伤,不影响的。”江韵轻微微笑着说。
陈无蓝忙从背包里翻出创可贴:“喏,先摁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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