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碰坏了、弄脏了,心血就都毁了。一文不值。
摩托男见如此,故意一脚踩向油画,却不想刚好踩到江韵轻伸过去的手指。
“啊!”江韵轻忙缩回手。这一脚正好踩在她伤口上。
摩托男也吓一跳,本来没想伤她,但想既然已经伤了,干脆破罐破摔:“嘁,你自己伸过来的,可不怪我。”
江韵轻看一眼隔着距离,鹿灵和陈无蓝并不在那摆摊了,不知去了哪。
不明情况的路人围了一小圈,有人认出着几个,是花市这片区的小流氓。窃窃私语。
社会小青年见江韵轻一个人,更加放肆调笑。
江韵轻蹲下,默默收拾散落的物品,拾掇过一双双让开的脚,直到一双通体乌黑皮革的皮鞋,突兀地停在眼前。
笔直的西裤烫得没一丝褶皱,散发着她熟悉的淡茉莉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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