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奶说得对,您可不要步了她的后尘,毕竟这可是她的经验之谈,被偏爱的都一大把年龄了,还被她处处管着,搅得家里不和,没被偏心的,都和她不亲。”
文秀淑再次被关青柳给气得直抚胸口,她在这个家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家,就连关欣月当初为了维护家庭的和睦,也不敢在明面上给她气受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关欣月的女儿,关青柳被接回这个家中后,动辄就把她给气到七窍生烟。
“平杰,你听到了吗?这就是个讨债的,对我这个做奶奶的都这么不尊敬,将来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你呢?你还处处惯着她。”
常平杰头痛的回道:“妈,您就少说两句吧,青柳说话直,您听不惯,就分开点,不就行了。”
听到小儿子用不耐烦的语气跟她说话,文秀淑更觉气恼不已,常平杰现在虽然常回家,却远没有以前少回家时贴心,她很想与对方多说说话,可对方总是敷衍她。
可是只要关青柳一回来,常平杰立刻变得精神抖擞,主动找关青柳嘘寒问暖,却得到对方的敷衍,让文秀淑十分看不惯。
“平杰,这哪是说话直的问题,这分明是没有礼貌,不讲素质的表现,是她打心里没有把自己当常家人,才会对我们这些长辈没有一点的尊敬。”
听到对方的话,关青柳倒不觉得冤枉,想要得到她的尊敬,可对方的言行首先要做得符合长辈身份吧。
对于这种只知一味强调身份,利用身份拿捏、管制晚辈的人,她实在不想委屈自己成全对方。
更何况她本就经历特殊,很珍惜现在所能拥有的,结果现在又要面对未来的人生可能会很短暂的悲剧,她只想放飞一下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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