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在忠诚度的份上,司梨做出了保证,“就挂上去看看效果,实在太难看我们就拆了。”
早上孟陶陶煮的是白菜粥,跟泥瓦匠几乎同时来到小院的王庭听完孟陶陶转述,碗里的粥也不香了,思考起了重新回农庄换个管事来跟着小姐东奔西跑会不会更好。
众人里只有司梨兴高采烈、迫不及待,催着王庭快点吃完饭好挂招牌。
来来回回搬材料的泥瓦匠听到他们说话,一时没忍住,“咋不买块匾啊。”
在司梨说出大实话之前,孟陶陶抢先发言,“阿叔,你们有薄木板卖吗?”
“嚯,我当多新鲜呢。卖啊,你们这要是能给我们多点时间垒屋子,送你们一块板子也成。”
孟陶陶转向司梨,对她的审美观做了最后一次努力,“写传单需要笔墨,我可以拿墨汁写一张匾,这个布招牌挂上去看看我们就拆,行吗?”
司梨也不是什么魔鬼,不买匾额纯粹是因为没钱,眼下有人白送,自然点头。
各退一步,事情解决,王庭和孟陶陶都松了口气。泥瓦匠带着学徒进了后院,清早的东市街头空无一人,连店铺都没几家开着,让后院里的窃窃私语声显得分外清晰。
“这家是租的还是赁的?不会是买完铺子没钱做后面的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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