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一下自己如今对黑心老板角色的无师自通,司梨敲了敲摆着白菜的木板,“五文,你剩下的土豆和白菜分我一半。”
卖了一天,摊子上没剩多少蔬菜,按摊主报的价格,司梨其实没有还很多价。但摊主还是不太乐意,斜眼看着司梨,“瞧着怪富贵的,五文钱也就买你一个袖子,怎么这点钱也要还价?嫌贵?嫌贵来什么市场,赶早上去外面老农那收不是更好?”
一个袖子五文钱,一身衣裳最多一两银子。放到司府的地位上看,这衣裳价格可相当便宜。司梨瞥了一眼被厨房油烟和四溅的油星污染过并且洗不干净的衣袖,笑容不变,“多谢指点。不行就算了,我去别家也一样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摊主激将没有成功,反倒被她噎了一下,见司梨转身真要走,急忙拦住,“全都分一半不行,土豆剩的多,多给你点土豆,还是分你一半,你看成不成?”
司梨:计划通。
另一边逛回来的孟陶陶提着一布包黄豆回来,司梨站在分好的六斤土豆和两个大白菜前对她招招手,“明天的吃的有了。”
孟陶陶拿一块布兜起来土豆,一起拎起来,司梨一手一个白菜,顺便找摊主要了根麻绳捆住布包。两人一起出了集市,孟陶陶憋在嘴边的一句话终于说出了口,“掌柜的真是……精打细算。”
司梨理直气壮,“他家麻绳搓得细,回去还能当灯芯用,我今天看老马头留下的油灯灯芯都是黑的,烧起来怕是不好使。”
听到司梨的理由,孟陶陶怔了怔,翘起唇角。如今搬了家,作为掌柜完全可以早睡,备菜也可以白天备好,算下来夜里用灯的只有她一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