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拒绝了栖云楼,就来了栖云楼隔壁看房,这算是什么样的孽缘。司梨心生感慨,单旁边是栖云楼一点就让她避之不及,只想快点看完去看下一家。
马家铺子门头相对宽敞整洁,柱上贴的红纸春联有些褪色,上面糊了一张新纸,写着“可租可赁”,司梨多看了两眼,跟着马掌柜一起进门。
铺子背后带一个小院和两间厢房,马家做的是涮锅生意,厨房搭在小院里,开门就是一股羊膻味,内里码着一排排锅碗,不知多久没开过火。厢房和小院大概只够三四个人居住使用,司梨没见过别家铺子,但按前世京城的寸土寸金来看,马家铺子在京城还有些家底。
不过,旁边有气派的栖云楼做比,马家根本算不上什么。眼下饭点已过,若是在官道小摊上这个时候还会有散客来觅食,而马家不仅无人进门,铺子里连一点饭香都不曾有,十分古怪。
司梨粗略看过店面,作为外行只判断出这家铺子可能生意不大好,其他的问题说不出一二,只能看向孟陶陶。见她点头,司梨心中有数,问道,“不知马掌柜价钱怎么算?”
马来财没说话先叹了口气,“我老马也不瞒你,这铺子我买下来有十多年了,当年对面泛舟踏青的人不少,带翻修一起花了我三百多两白银。前些年沾着隔壁的光生意好,隔壁出钱想买,我没舍得卖,一拖两拖,隔壁关了门,我这生意这两年也不行了。姑娘要是真心想买,连着里面锅碗瓢盆一起送你,只要一百两银子。”
听起来优惠极大,孟陶陶点了一下头,说明一百两在京城买这样一间小院算是正常价格。要是按吃食高昂的价钱算,这地皮堪称便宜。
但司梨没打算把钱一口气全花完,没听马掌柜继续哭惨,径自道,“那租的话怎么付账?”
马来财脸上苦意更浓,“租只能租前面门面,后院我还住着,实在给你们腾不出地方。不是我故意不说,但租钱一年五十两,着实不划算。要是买下来,我签完契书就搬回县上找我儿子,不会给姑娘添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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