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、又不是我做的,你夸我做什么?”
她施礼的姿势实在散漫。江衡云看了一眼就将目光挪开,“无事,不会怪你。”
完了,司梨悲伤地想,皇后这个侄子小时候看起来还挺聪明可爱,怎么长大了不仅瞎,还听不懂人话。
心一横,司梨干脆挑明了真正的问题,“往来居对我来说很重要,世子想请我做事,若是栖云楼愿意改名,我们现在就能定契。”
孟陶陶牵着她衣袖的手快把袖子扯掉了,四下注意着这边动静的游人摊主纷纷倒抽一口冷气。司梨不敢回头看孟陶陶的眼神,不用猜,一定是听到她暴殄天物的心痛和看她像看神经病。
因为关二脸上就写满了这些。
而正主“江朗”连眉梢都没动一下,沉吟一刻,折起契书,点了点头,“既然如此,来日再见。”并未多言,他转身离去,司梨仿佛看到光明坦途从自己眼前挪走,一时心痛无比。
呜呜,要是再来一次,她一定不瞎吹牛给系统发布任务的机会了。
一方走了,热闹自然没了看头,伸着脖子竖起耳朵的游人和摊主都继续做起了自己的事。几家注意到这边动静的酒楼遣了小二跑腿,去打听打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“往来居”究竟是何方神圣,一路随司梨回了司家庄子,顿时惊得不敢再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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