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司梨尴尬,就看见白衣少女撩起帷帽面纱,将土豆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,一行泪水划破精致若瓷的美人脸颊,让司梨一颗心都揪成了一团,再想想惹哭她的好像是自己的土豆泥,司梨顿时慌了。
刚刚吃完有加成菜肴的食客虽然有哭的,但也没见谁闻一闻就哭的啊!
“你、你没事吧?是味道不对吗?我重新给你做好不好?”
少女没有回答,捧着碗转身走上马车。
马车里,江衡云两根手指夹着写得乱七八糟的纸条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刚察觉马车停下,就见妹妹端着碗上了车。
他脸色微变。江如翡手中的小碗,和他小几上的一模一样。
江如翡跪坐下来,将碗推到江衡云面前,从怀中取出一张有些旧的地契,地契右上角用炭笔写着“栖云楼”三字,放在桌面上一起推到他面前。这是三年来,妹妹第一次表达自己的意愿。
江衡云深吸了一口气,竭力控制着声音稳定,问道,“和娘亲做的味道一样,是吗?”
江如翡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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