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棠捧起桌上打‌开的盒子里精致的贝壳风铃,晃了晃,细碎的珍珠珠串和贝壳敲击出美妙的乐声,流光溢彩,一看就是不可多得的宝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还有另一个木盒,司棠没有拆开,连问都没有问,坐下亲昵地撒起娇,“谢谢舅舅,这是东边来的吗?你为了姐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什么。”简秉德对着风铃吹了口气,随着气流拂过,最上面的海螺里发出呜呜的涛声回响。他搓了搓手,双眼明亮,得意道,“海让你们见不着,听听声儿还是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司棠夸他,简秉德紧跟着又垮了脸,有些局促地问道,“阿棠,阿梨怎么样了?我能去看看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棠笑脸暗淡下来,蹙眉道,“阿姐不愿见人,今天我去寻她都被赶出来了。”见简秉德拳头都攥起来了,司棠安慰道,“姐姐只是吃着药,心情不好,舅舅别往心里去。她上次就说不知道海长什么样,我把‌风铃带给她,她一定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见不到司梨,简秉德的兴致明显消退许多,陪她玩了一会风铃,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背后,司棠的笑容褪得一干二净,反手就将方才还宝贝的风铃掼到地上,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真是……真是讨厌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用拆开另一个木盒,也知道里面是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风铃。每次都是这样,给司梨和她的一模一样,甚至司梨的更好,就好像她的笑脸和舅舅都是白费心思,她只是个不起眼的添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明明,司梨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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